我颤着音问他，“关于我妈，十年前，她的死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你？”
敏锐的，我看到苏锐对着我眼神闪躲了一瞬。
就这一下。我心就直直沉到了底。
我觉得他其实也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因为我都懂了。
我妈的死，只怕就是他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低头彻底避开我的眼神，声音低低的。对我说：“对不起，棠棠。”
“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，可能已经无法查证，但我也不想再骗你。我不想再否认，你母亲的死，确实是我的手笔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话到末尾，他又补了句。
要不是这会儿我和他隔着一层玻璃。用的是打电话一样的方式聊着。
我想，我一定会忍不住一巴掌朝他扇过去！
太狠了，这个人，我想。
“苏锐，当时的你才十二岁，还那么小，还是读书的年纪。”我忍不住一再强调。
这件事直到现在，都在我的心里翻来覆去，让我不得安宁。
对于这个真相，我就算是知道，也有一种很难接受的感觉。
“棠棠，你不是我。没有经历过当年的那一幕。”
“也没有亲眼看到云菲被人送回来时的样子，她崩溃的过程，还有跳楼惨死后，尸体被摔成了一滩烂泥……还是闭不上眼。死不瞑目的模样。”
“我恨，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的恨。”
“当年，云菲死后，我做了好几年的噩梦。好几年，我的思绪还沉浸在那场噩耗中，无法面对现实。”
他说：“棠棠，你应该明白的，爱一个人的滋味，要是再面临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失去她的话……有多残忍。”
“我真的，无法接受！”
他说着，用手痛苦的抱住了头。
我冷眼旁观，补充说：“所以，你杀了我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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